沫沫的声音仍旧不大,甚至称不上在吵架,只是说得b平常慢,每一个字都没有往回收。
「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答应我,可以连以前的事都不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事。可是你不能替我决定,我应该喜欢谁,或者不应该喜欢谁。」
她停了一会儿。
很多话到了这里本来应该结束。
可另一句已经上来了。
她知道那句很坏。
也知道只要讲出去,就收不回来。
「而且,」她说,「你已经替一个人决定过一次了。」
&的脸一下子变了。
不是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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