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本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移开,肩膀像忽然重了一点。
沫沫立刻後悔了。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麽,只知道那个nV人每年来一次,只知道「原谅」两个字,只知道Ian身上背着一件五年前的事。
她拿这点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东西去刺他。
「我……」
对不起已经到了嘴边。
可那三个字一旦说出口,後面势必要再跟很多东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太生气,我不应该。
她忽然说不动了。
「我上去了。」
她从他旁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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