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如果需要请假，跟我说一声，我知道你没有多少PTO了。」
「谢谢。」
「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讲，」Eric说，「你不要当成威胁。我只是跟你解释一个情况。你现在的状态是，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离境，我们这边要重新走一次，这个流程不是我控制的，是财务那边的要求。」
「我知道。」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他笑了一下，「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决定，我只是希望你做决定的时候，知道後果。」
沫沫点头，站起来走出fo。
这段话她後来在脑子里放了一整个下午。这段话没有一个字是错的。她回到座位，打开一份文件，游标在同一行闪了快十分钟，一个字都没有打。
米娜是那天晚上陪她算的。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楼下那间咖啡店，米娜面前一杯冰美式，冰块已经化掉一半。
「你要不要走，我没有资格劝你。」米娜说，「我三年没回首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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