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我妈开过两次刀,我都没有回去。」米娜搅了搅杯子里的冰,「排期这个东西,你走一步,就要重新排。现在走,回来要多等两年半。我算过。别走。」
「你怎麽受得了。」
「谁说我受得了。」米娜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我只是没有得选。」
她抬头看沫沫。
「你跟我不一样,你至少可以选。」她说,「你选哪一个,都会有代价,可是至少有得选。」
指甲边缘有一小块脱皮,她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抠了一下,没抠掉,又放开。
米娜把杯子里剩下的冰倒进嘴里,嚼了一下。
「我以前在法拉盛做过一个案子,」米娜说,「那种没有招牌的店,你知道吗。」
「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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