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後来剪了头发。」
她没有转过来,眼睛还看着窗外那片灯。
「可是你打了另外一通。」
「对。」
「那张卫生局的纸,」她说,「是那通电话的帐。」
「我知道。」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没有躲开。
然後是他吻她,很突然,也没有很温柔。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住他,两只手垂在身侧,慢慢抬起来,抓住他的衣领。
那些白布还是一块都没有掀开。
三天後,她收到听证会日期。一封挂号信,里面那张纸上写着九月九号,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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