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讲一下你的状况。」高扬说。
那个人「呃」了一声,没有讲。
沫沫看着萤幕上那个方格。那个人的镜头是关着的,只有一个大写字母。
「你不用讲。」她说。
所有人转头看她的方格。
「这里的规则是这样,」她说,「你可以只坐着。没有人会问你排到哪一年,也没有人会跟你讲你应该怎麽做。你想讲的时候再讲。」
这段话她听过。是一年多以前,在一条巷子里没有招牌的那扇木门後面,有人用两个字、三个字的方式,讲了大半年给她听。
那个方格里的人还是没有开镜头。
可是他没有退出。
&那个信托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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