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薛木一来说,那些都是肤浅至极的打听顾霁兮,非常直白的因为顾霁兮而向自己示好。
因此,在婚礼中途就麻木地躲进休息室,薛木一当然好几次产生了也要扒掉西装,离开婚礼的冲动。既然顾霁兮可以不在,他为什么不可以?
非常天真,他这会还完全没有婚姻就是牢笼的自觉。
得等到婚礼的下半场,茶歇时光,更盛大的追名逐利启动,所有人都诉说着对新人的祝福,而薛木一不仅没找到逃婚机会,还被画般般派来的保镖“请”走时,这位omega才会意识到,自己可能真被自家哥哥卖了个夸张的数字。
因为顾霁兮易感期突然爆发了。
所以他作为合法伴侣得去安抚。
没人询问薛木一的意见。
&安抚alpha,所有人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水到渠成,发生在结婚当天甚至算是一种浪漫。
可薛木一明确知道顾霁兮没来婚礼的理由不是易感期发作。
不然在通知说顾霁兮不能到场婚礼的瞬间,自己就该被抓走。
所以一定有什么,让顾霁兮在确定了不出场婚礼后,还让他陷入了易感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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