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场地离医院实在太远了,一路上司机不说话,保镖都沉默,找不到跳车可能,薛木一也不想伤害自己,只能想破脑袋,找到这一重大发现。
反复打电话给画般般,他打了好几遍才被接通。
试图拿这些谈判,他竟然劝画般般:“易感期的诱因得从源头解决,我和顾总没有测过匹配度,我不是他的诱发源头,找我只是浪费时间!你们该去找让他易感发作的罪魁祸首啊!”
作为omega,还是个接受过完善alpha相关性教育的omega,他明明知道只要是个omega都可以通过性交安抚alpha,却还是说出了这种废话。
所以也难怪画般般会沉默几秒,温柔反问:“…您才是顾总的合法伴侣,不找您该找谁呢?别担心,你们的匹配度很高。”
听着电话里砸东西的响动,薛木一后背发凉,差点脱口而出去找我哥。
没错,在签婚姻协议前,薛木一一直都以为顾霁兮是和自己的哥哥在搞aa恋。
自我感觉良好,和顾霁兮的见面太少,却又和画般般接触颇多,他竟然曾经一度以为这个女性beta是在暗恋追求自己。
所以哪怕过去摆错了位置,薛木一眼下也会下意识撒娇,恳请画般般:“不要找我,我不想去。”
书籍和视频都显示过alpha易感期的难熬,偏偏顾霁兮还是稀有的极a,据说攻击性更强、薛木一不想第一次和人上床就被扒层皮。
还是和自己不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