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破坏声更响,可是画般般这次只沉默了更久,更温柔地拒绝了他:“我们会给您戴监测手环,也会提前为您准备好松弛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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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请”下车,又被“送”进隔离病房前,薛木一杀了自己哥哥的心都有了。
可是踏入病房的第一秒,当打进血管的松弛剂瞬间起效,他就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满屋子呛鼻的苦橙味让他两腿发软,小腹发烫。
只是呼吸,阴茎就开始发痛,后穴无措地收缩,仿佛在试图挤出水来。
此前受到过的所有抵抗诱导发情的训练都仿佛是过家家,当涣散的视线集中到沙发里的顾霁兮的刹那,薛木一满脑子都只有想要这个人操自己。
世间对omega的低尊重正因如此。
发情是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的东西。alpha的易感期是把alpha变成高攻击性的野兽,反而力量与敏捷大增,可发情的omega是什么?是摇尾乞怜的性爱娃娃。
呼吸是烫的,乳头摩擦衣服很痛,脖子发热,遏制不了的信息素弥漫,不要脸地混杂进顾霁兮的里面。
几乎是不受控地快走,最后甚至腿软地绊倒自己,薛木一倒在顾霁兮脚边,演了一场最拙劣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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