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步跨出电梯,双手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清爽气息。她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踩到了电梯门框的边缘。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就拉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进门,关门。锁舌咔哒落下的瞬间,周牧已经把她抱住。他的嘴唇从她的嘴移到脖子,手扯开她的衣服。她没有抗拒只是嘴里说着:“我还没睡醒。”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没关系,我有特殊叫醒服务。”
他明显比平时着急,他不经常这样,只有很长时间没见或者有新男人出现的时候他才会有如此表现,但他每次这样的时候她都特别喜欢,喜欢被他急切地需要。
从玄关到卧室的路上,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散落,到了床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一件不剩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把她温柔地放倒在床上,而是把她转过身去,让她趴在床沿,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到床上,蹲了下去。
他的舌头从下面贴上来。柔软的、温热的、灵活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阴唇,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残留的睡意被这道触电感一扫而空,脑子里的混沌瞬间变成了清明,清明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他的舌尖,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每一次都一样,但每一次都让她头皮发麻。
然后他急切的就从后面插了进来。额...这个角度——不管多少次,每次都能让人一发入魂,因为他能顶到最深的位置,每一寸推进都让她觉得整个人被撑开了、填满了、不留一丝缝隙。
他很急,没有像平时那样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冲击了几下之后就马上把她翻过来推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又俯身下去帮她口交。先干几下,再舔一会儿——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操作,但真的很管用。那点仅存的、因为没睡醒而残留的迷糊,被他这个奇怪的节奏彻底打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饥饿感,那种被填满之前的那种空虚,从身体深处往外蔓延,笼罩全身。这个“填满”不只是插入,而是想要被射进去——生理和物理性的被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填满。
她受不了了,往后爬了爬,让他也上床来。
他跟进爬山床就了压上来,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她翻身把他推到下面,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她附身扶住他的阳具,对准了,直接坐了下去。滑进去的瞬间,那股饥饿感瞬间被满足了,但只是满足了一部分,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扭动腰肌,前后上下的动起来,寻找更多的刺激,想要被顶到更深的地方,显然这个姿势无法达到,远远不够,周牧看出她的想法,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压,然后扭动腰肌从下往上开始撞击,那速度简直像电动小马达,啪啪啪啪的频率快得她脑子都跟不上,他的腰腹力量很好,但受限于这个姿势,每次撞击的力量感还是不够,快而不重,像隔着一层软垫在敲鼓。她想要更深的,更重的,更猛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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