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了闭眼睛,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加快,把我往更危险的边缘推去。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泡沫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阿姨的眼睛里已经有火在烧。
呼吸又重又乱,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浴巾几乎要撑不住那对因为情欲而更显丰满的乳房。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我的鸡巴上,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几乎要把它吞吃下去的渴望。原本还有的那点犹豫和羞耻,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成了灰。
我用软软的、带着困惑的声音问:
“阿姨……这是怎么了?我的小鸡鸡……是不是要爆炸了?好涨……好难受……”
她的手猛地一顿。
随即速度变得更快、更用力。掌心死死包裹着柱身,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顶端,把已经渗出的前液涂得到处都是。泡沫被摩擦得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粗,像是自己也快要到极限。
我立刻换上要哭出来的表情,声音发颤,带着真正被逼到边缘的哭腔:
“阿姨……快住手……有东西……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好奇怪……求求你……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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