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像是完全没听见。
或者说,她听见了,却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疯。
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变得又快又狠。下一秒,她忽然整个人俯下身,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直接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软、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用力一吸,强烈的负压让我头皮发麻。舌头死死压着系带,喉咙收缩着往下吞,几乎要把整根都吃进去。水声变得又响又淫靡,混合着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含糊的鼻音。
这个骚货!
白天还在用母爱的幌子小心翼翼,现在却主动跪在浴室里,把“小孩”的鸡巴含得这么深、吸得这么狠。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表面上是因为快感而抓紧,实际上却在把她往更深处按。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吸得更卖力。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子都几乎要埋进我的小腹,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阿姨……要、要出来了……”
听到我那声完全是小孩才会发出的、又软又颤的哭腔,阿姨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像是被冷水突然浇醒,眼睛瞬间恢复了一点清明。里面闪过明显的震惊、自我厌恶,以及作为母亲和妻子的最后一点理智。她意识到自己正跪在浴室里,嘴里含着一个“小学生”的鸡巴,还在用力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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