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进来。”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走进去。
门在身后被轻轻关上。
我赤裸着躺到床上。
从浴室出来到现在,那根东西始终硬挺着,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阿姨站在床边,浴巾只松松围在身上,目光却怎么都无法从我的鸡巴上移开。她的眼神有些魂不守舍,喉咙时不时滚动一下,像是被那尺寸和热度牢牢钉住了视线。
我歪着头,用最天真的语气问:
“阿姨,你为什么老是看我的小鸡鸡啊?我的小鸡鸡怎么了吗?”
阿姨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迅速别开脸,耳尖烧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下意识地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像是想遮住自己已经微微发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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