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整个人抱住了她。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鼻尖抵着还带着水汽的乳沟，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恳求：
“阿姨……求你了。让我今天像叔叔一样，好好让你快乐、舒服，好不好？阿姨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我想让妈妈也舒服……”
阿姨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先是想推开我，双手抵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却虚得几乎没有。呼吸瞬间乱得一塌糊涂，胸口在我脸前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也能感觉到她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意，隔着薄薄的浴巾传到我的小腹上。
“修修……不可以……你还小……这是……这是错的……”
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拒绝的话语却越来越弱。我继续用脸蹭着她的胸口，硬烫的鸡巴故意顶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轻轻磨蹭。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原本抵着我的手渐渐变成了抓住我的手臂，像是想把我推开，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着。
“阿姨……我看见叔叔那样做的时候，你叫得好开心……我也想听阿姨那样叫……求你了……”
她的呼吸彻底破碎。
眼眶迅速红了，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挣扎——母爱、责任、自我厌恶，以及被我一次次挑起后已经无法压制的欲望。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浴巾在拥抱中慢慢滑落，露出完整的、微微发抖的裸体。当我的鸡巴真正贴上她裸露的小腹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只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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