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过小的制服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更加凌乱——白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一颗，百褶裙歪到一边，双马尾也散了几缕。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后怕、羞耻，以及某种已经被逼到墙角后的破罐破摔。
我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继续用最天真的声音问：
“阿姨，今天还要继续玩老师和学生的过家家吗？我害怕……叔叔知道我们这样……”
阿姨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玩了”“今天到此为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发颤的气音。沉默了整整十几秒，她才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用又低又哑的声音回答：
“……玩。今天……继续玩。”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却异常清晰：
“叔叔……不会知道的。小明也不会说。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没人会发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句更轻的话：
“……只要不让小明和叔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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