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今天我想做老师。”我用平静却带着明显掌控意味的语气说,“因为阿姨穿的是小孩子的衣服,而我现在……是大人了。”
阿姨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乱了一拍。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只是乖乖地、一点点地把主导权交了出来。
我继续用老师训学生的口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阿姨同学,你今天为什么穿这么色情的衣服?衬衫扣子都快崩开了,裙子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你是想要干什么?老师该怎么惩罚你?”
我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是被这句话直接点中了某种开关。下一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普通的跪。
而是标准的土下座——双膝着地,上身前倾,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前。过小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翻到腰上,整片雪白的、丰满的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粉色的小熊儿童内裤深深勒进臀缝和腿根,把她成熟的淫肉挤压出明显的弧度。布料已经湿透了,中间那条缝隙被勒得更加清晰,透明的淫水把小熊图案都浸得发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主动土下座、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送上来的女人,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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