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叔叔不在家的时候,阿姨就是我最好用的肉便器。
白天小明去学校后,她会主动换上那套过小的小学生制服,或者干脆全裸着跪在门口等我。我可以随时把她按在任何地方——沙发、餐桌、落地窗前、甚至小明的床上。前面的小穴被我操得又软又烂,每天都被灌满浓精;后面的屁眼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可以轻松吞下整根,还学会了自己把精液夹紧不让流出;嘴巴更是成了随时待命的清理工具,射完后会主动含着舔干净,连尿也会乖乖喝下去。
三通,已经是最基本的日常。
有时我会把她的双手反绑,用鼻勾和乳夹把她固定成最屈辱的姿势,一边操一边让她自己对着镜子报数;有时会在她体内塞入跳蛋和肛塞,让她夹着这些东西去做饭、辅导小明作业,直到晚上再一次性全部取出来,看她失禁般地高潮。她的身体被我开发到极致,稍微碰一下乳尖就会发抖,阴蒂永远微微肿胀,后穴也养成了被插入就自动放松吞吃的本能。
谁能知道,那个在学校家长会上温婉端庄、对儿子轻声细语、对丈夫偶有温柔的人妻良母,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三通、被内射、被当众羞辱都只会浪叫着说“谢谢修修”的完整肉便器?
只有我知道。
每一次把精液灌进她子宫、肠道或喉咙的时候,我都会在她耳边轻轻问一句:
“阿姨现在是什么?”
而她的回答,永远是带着哭腔的、彻底沉沦的那句:
“是修修的肉便器……专供修修使用的……三穴肉便器……”
婚姻在崩溃,儿子被蒙在鼓里,而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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