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道德底线,都在一次次突破下线的羞辱中被彻底毁灭。
甚至有一次,我直接让阿姨在叔叔的晚饭里喂了足量的安眠药。
那个男人很快就沉沉睡去,怎么叫都叫不醒。阿姨在我的示意下,把他的头摆正,然后自己爬上床,面对着墙上那张两人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微笑着依偎在丈夫身边,看起来是那么温婉圣洁。
而现实中的她,正把丰满的巨臀高高撅起,对准我的方向。
我从后面整根没入。
粗长的鸡巴瞬间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淫水被挤压得“噗噗”往外溢。因为姿势的关系,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正好悬在熟睡的叔叔正上方。每一下抽插,都会有温热的淫水直接滴落在他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流进微微张开的嘴里。
叔叔在药物和睡梦中,竟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着那些落在唇边的液体。
像是在品尝自己妻子被别人操出来的淫水。
阿姨一开始还会因为这画面而剧烈颤抖,穴肉绞得死紧。可我甚至都不用再问那些羞辱的问题——她自己就主动开口了,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自暴自弃后的放荡:
“哈啊……结婚照还在看着……可是阿姨的小穴……正在被修修的大鸡巴操……淫水……都滴在叔叔脸上了……叔叔还在舔……好下贱……啊啊……”
我按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水液,再整根撞回去,确保滴落的位置精准地落在叔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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