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见的是呼吸。
周予乐的目光不敢整片落下去,又控制不住地落。她的胸在昏暗里轻轻起伏,乳尖因为凉意和被看而微微挺着,皮肤上还留着浴室里未散尽的香波味。他看了太久,久到萌萌自己握住他的手腕,把掌心按上去。柔软、热,心跳从那一层薄薄的肉里传过来。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俯身,先用嘴唇碰她的锁骨,再往下,亲到乳侧时害羞得几乎要停,她却把胸口又送近一点,于是那一下终于变成含。
萌萌哼出声,腿在被子里缠上他的腿,自己去蹭他已经发硬的地方。隔着还没完全褪掉的布料,那一点摩擦诚实得可怕。周予乐倒抽一口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像处男第一次把喜欢的人圈进同一床被子里,快乐和不知所措叠在一起,连手该放哪里都要重新学。
“等一下……”他说。
她不等。她往下钻,鼻尖沿着他的胸口、腹线滑,滑到内裤边沿便停住,闻了闻,然后隔着布料轻舔。舌面又热又软,周予乐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想把她捞上来,捞到一半却变成按住。太超过了。也太好了。他咬着牙看她在自己身下抬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情事的心机,只有“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要靠近”。
他把她拉回来,这次是真的吻。
不是被她舔到嘴角那种。他学着把唇覆上去,笨拙地偏头,齿关相碰一下,随即找到角度。萌萌不会接吻,便把舌头送进他嘴里,湿、乱、甜,津液顺着唇角滑到下颌。他用手去擦,擦完又去吻她的下巴、耳垂、颈侧,一路吻到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可以落进腿心。
那里也是热的。
他的手指只是贴着,隔着最后一层布,感受那一道软缝如何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湿。萌萌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幅度地蹭他的手,像把白天没做完的亲近,全部攒到了这场雷雨里。周予乐的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窗外越来越密的雨。
妈妈听见响动,过来时,看见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椅子空着。
门只掩着。她推开一条缝,看见两个人已经躺进同一张床,被子拉到肩,灯只剩很暗的一圈。周予乐坐得靠外,萌萌靠着床头,已经又困了。从门口看,只看见她握着他的手,脑袋往一边偏;看不见被子里两人未完全穿好的衣服,也看不见他另一只手仍停在她腰侧,指腹刚刚才从更往下的地方被迫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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