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太懂，仍然握着，又舔了第二下，这次舔过下唇。周予乐的耳根烧起来，手没有抽走，只是自己先红了。他蹲得有点累，干脆坐到旁边的地毯上，胳膊搁在床沿，让她不用抬着手。
“行吧。”他说，“那你陪我一会儿。”
萌萌把小毯子展开。展开的动作很慢，像在邀请他进入一个只有两个人的窝。她先自己钻进去，再拉他的衣袖。周予乐迟疑了一秒，还是上了床，被子盖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膝盖先碰到一起。布料下面全是刚洗完的热气，她的小腿贴上他的小腿，贴完便轻轻蹭，像找一个更合适的位置。
他的呼吸乱了。
萌萌却很坦然。她在被子里摸到他的睡衣下摆，手指从边缘伸进去，掌心贴上他的腰侧，摸到皮肤便停住，认真地来回抚。周予乐整个人绷紧，想按住她的手，按到一半又松开，由她继续。她的鼻尖顺着他锁骨滑到颈侧，深深地闻，闻完用嘴唇替换，一下一下地亲，亲到喉结时改成舔，舔得他不得不把下巴抬起来。
“萌萌……”
他叫她，像制止，又像求她再慢一点。
她听出自己的名字，便抬头看他。被子里很暗，只有窗外星星点点的雨光。两个人看清彼此的眼睛，看清彼此都红了的耳尖，于是都没有再装成只是陪睡。周予乐的手终于也动了，先是放在她后背，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顺；顺到腰时，指尖碰到衣摆抬起后的那截皮肤，他停住，像被烫到，又还是按了下去。
萌萌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更主动。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领口，让他自己解开。扣子不多，他解得很笨，解一颗便要看她一眼，看她有没有不高兴。她没有。她看着他的手指，看他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便也去解他的。两人的衣服在被子里一点点被褪开，不是利落的剥光，是互相探索时必然发生的、有点乱的敞露。
先看见的是对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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