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真会挑人问。法学院那么多学长学姐,偏偏每次都找你。”
陆衡抬头看她。
顾清辞已经重新低下头去,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平直的线,语气依旧淡淡的:
“也是。你从小认识她,她最信你,很正常。”
正常。
信你。
从小认识。
她把每一个词都放在最对的位置上,既不越界,也不失分寸。可这些词合在一起,偏偏就让人听出了另一层东西——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把在意包进了最讲理的壳里。
顾清辞真正开始把这种偏差记在心里的,是一次律师公会大学模拟赛的校内预备讨论。
那天晚上,法学院小报告厅开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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