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她不是在答题,是在替一个真正要上庭的人铺路。
程砚秋看向自己,说他看得见刀口。
但真正做案子,不是每一次都先亮刀。
这些画面在他脑中来回叠着,像一堆还没整理好的材料,证据、结论、、羞耻,全都混在一起,没有哪一项能真正单独拆开。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刺痛了。
也不想承认那只文件夹让他焦躁。
更不想承认,程砚秋从报告厅走进他的视线后,就再也不只是一个遥远的行业名字。
她太强。
太冷。
太像一扇不经过顾家也能打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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