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太想进去。
这种想要白天还能被包裹在职业、机会、实务、培养路径这些词里。可一到夜里，那些词外面的壳便开始松动，露出更深处、更难看的部分。
想被她看见。
想被她选中。
想靠近她。
甚至想看她那种始终冷静、始终不为谁让路的神情，是否也会因为某个人而出现一点裂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陆衡眼底沉了一下。
他伸手，把苏念拉近。
苏念手指轻轻抵在他衣袖上，没有推开。
她早就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不要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