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的。冷的。碾碎的黑胡椒与豆蔻打头,底下沉着皮革和一点冷掉的焚香。浓郁,但不呛。不是香水,是一个人本身的气味被放大了一百倍,灌满玄关,灌进他的鼻腔、喉咙、肺。
他站在门口,腿软了一下。
不是恶心。胃在翻,膝盖在晃,牙齿咬到牙根发酸。这个味道的存在感太强,把他从里到外占满了,连退场的缝隙都没留。
家里没人。
感应灯次第亮起,暖光铺在冷灰色大理石上。他愣了一下。
怎么会没人?
他跨进去,关上门,弯下腰,把鞋脱了,摆好,鞋尖对齐玄关柜的下沿。
做完这个动作,他愣住了。
进门脱鞋摆齐,不给人家添麻烦。他在仇人的家门口,做了客人才做的动作。
鞋摆齐的那一秒,他竟然安心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