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机屏幕里那个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影子，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地扎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拔除。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切正常。
他点开手机的相册，一张张地往前翻。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没有时间拍照，也没有勇气拍照。在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谁会想起拿出手机拍个照？他甚至连手电筒都忘了开，全靠那盏昏h的感应灯在照明。
想到这里，陈末突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那个穿着破旧工作服的老清洁工。
他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而且，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他说“白墙哪有什么影子”，但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笃定和冰冷，不像是在安慰一个产生了幻觉的年轻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应该知道的禁忌事实。
他是谁？
陈末决定，明天去医院，一定要找到那个老清洁工，问个清楚。
他不敢睡觉，也不敢关灯。他就这样蜷缩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主持人激昂的推销声，强迫自己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sHEj1N来时，他才感觉自己终于从那个冰冷窒息的海底浮上了水面。yAn光是一切牛鬼蛇神的克星，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g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他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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