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陈末第一时间去了后勤处，询问昨晚值班的清洁工。
“老清洁工？昨晚负责外科楼的？”后勤处的小王挠了挠头，“昨晚安排的是刘姐和老张，没有别人了啊。刘姐你应该认识，胖胖的那个。老张是个六十多的老头，但也不瘦，腰板挺直，很JiNg神的。”
“不是他们。我要找的那个人很瘦，穿着旧工作服，腰有点弯，声音很哑。”陈末努力描述着。
小王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摊摊手：“陈医生，真没这个人。我们外聘的保洁人员就那几个，都有登记。你是不是看错了？可能是哪个病人的家属吧。”
陈末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那个老头出现的时机，说的话，都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属或访客。
他开始利用休息时间，在医院里偷偷寻找。他走遍了门诊、住院部、花园，问了许多护士和老人，但没有人见过他描述的那个清洁工。那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凭空蒸发了。
而噩梦，并没有因为白昼的到来而放过他。
上午查房时，他正给一个病人听诊，耳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紧接着，病人的心跳声在他的听诊器里被无限放大，最后变成了那种粘稠YeT流动时发出的“滋滋”声。
他吓得手一抖，听诊器掉在地上。
“陈医生，你怎么了？”病人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事。”陈末捡起听诊器，手指的皮肤接触到金属听头的一刹那，那GU冰冷的感觉，让他又想起了白墙上的黏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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