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哭过又y生生吞回去的那种哑，「你的手……」
「缝了几针而已，没事。」沈若曦走到他面前，刻意把包着纱布的那只手藏在身後，换上她最轻松的语气，「倒是你，额头那个伤口深不深？医生怎麽说？」
顾言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她藏在背後的那只手，眼眶慢慢红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抖得很厉害，「都是我……要是我当时能……挡住那个杯子，你就不用冲过去。要是我反应快一点，你就不会摔倒。要是我早一点叫他们走，要是我……」
「顾言深。」沈若曦打断他。
他还是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喃喃：「都是我太没用……我什麽都做不好，还要你来保护我……你本来不用受伤的，都是我……」
「顾言深！」她提高了一点音量，走到他正前方，弯下腰让自己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你看着我。」
他终於停下来，抬起头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红通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SiSi忍着不掉下来，睫毛Sh成一片。
沈若曦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有点凉，颧骨的棱角抵着她的掌心，像是很脆弱但又y撑着的什麽东西。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放轻了，变得软软的，「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想那麽多。我看到那个杯子朝你飞过去，我就是想也没想就跑过去了。」
「所以你更不应该……」他的声音哑着，带着浓浓的鼻音，「你不应该为我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