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nV生:「那我问你。如果今天换作是有人推我,你会不会冲过来挡在我前面?」
顾言深没有犹豫,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会。」
「那就对了呀。」她笑了,拇指轻轻蹭了蹭他脸颊上还没乾掉的一点血渍,「你会为我冲过来,我也会为你冲过去。这不是很公平吗?」
顾言深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他赶紧低下头,用袖子去擦,但眼泪像是开了阀门一样怎麽也止不住。沈若曦没有说什麽「不要哭了」之类的话,只是安静地在他旁边坐下,把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靠过去,轻轻地挨着他。
他们就这样坐在医院的病床边缘,窗外的天sE从橘红变成深蓝。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护士的脚步声远远地响着,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过了很久很久,顾言深终於开口了,声音还是哑的,但b刚才稳了一点:「……你的手,痛不痛?」
「消毒的时候超痛的,」沈若曦老实说,「现在还好,就是不能写作业了有点麻烦。」
顾言深x1了x1鼻子,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声说:「……那我帮你写。」
沈若曦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要帮我写作业?你字迹不一样会被老师发现啦。」
「不是……」他耳尖又红了,但那抹红sE和他的红眼眶混在一起,看起来反而有点可Ai,「我是说……我念题目,你跟我说答案,我帮你抄。这样……你手就不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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