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什麽……"有人恶劣地问。
段承安的额头死死抵着前方那人的小腹,泪水无声地掉落,拒绝和浪叫终於彻底叠在了同一口气里:"好湿……嗯啊……骚心太浅了……不该让学生建档……唔……建完就拿出去——啊、不……不要拿出去……哈啊……"
内裤被彻底褪到了膝弯。那根性器重重弹出来,拍打在空气中。领头的解开自己的皮带,硕大的龟头顺着股缝精准地卡住湿软的皱褶。
段承安本能地往前躲了一寸,可穴口却在同时主动张开,将那颗头部迫不及待地含了进去。
"唔不能进。这是讲桌……啊啊啊啊——"
整根毫无保留地没入到底!
他长长地尖叫出声。小腹紧紧贴着冰冷的木面,被顶出一道清晰的浅弧。
沉重的囊袋每一次拍打在臀肉上,粉笔在槽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抓着桌沿的手指几乎要扣进木缝里,喉咙里先涌出无边的浪意,再被自己死太过屈辱地咬住半截:
"嗯啊……太大了……学生的鸡巴在班主任的骚穴里……太深了……哈啊啊……顶到骚心了——别顶……求你……别再顶那里……啊……!
点名却依然没有停下。
每换一个新的人进来,耳边就会响起恶劣的追问:"这根呢,老师?和刚才那根比起来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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