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却还是哭着一一报出这根更烫;这根会精准地碾着骚心;这根的囊袋更沉。
报完又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名册还没打开的封面上。
"记不住了……"他哭得泣不成声,浪叫连连,"唔唔……太多了……好爽……骚穴能记住,嘴巴记不住……哈啊……让骚穴再吃一遍……啊啊……"
他们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双腿被强行折压向胸口。黑板上他亲手写下的老师两个字还明晃晃地挂在那里,而在旁边,不知何时被人恶劣地加上了两个字——
【骚零】
段承安泪眼朦胧地盯着那两个刺眼的字,穴肉猛地狠狠一绞。领头的就着那股紧致的绞杀之力往里疯狂凿去,G点一下又一下被粗大的冠状沟刮过。
他本能地伸手去挡小腹上被顶起的骇人弧度,可掌心真正按上去的瞬间,却反而死死将其按住了,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起伏。
他大口喘息着,"嗯嗯啊啊……写得对……老师就是骚零……第一堂班会点的是鸡巴形状……每一根都在骚穴里建过档……啊啊——射进来……含在里面……骚零才记得住……哈啊……"
後面的人就着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接连不断地顶了进来。
有人直接射在最深处,段承安被那股高烫的温度烫得前端猛地一跳,喷溅在自己的腹肌上。当对方抽出的瞬间,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下一根立刻就着浊白狠狠捅了回去。
他仰着头大声尖叫,嗓音早已哑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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