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姜观的手就往自己的宿舍冲,薛木一拐杖都要舞出花来。孕激素仿佛不仅影响了姜观的情绪,也让他的脑袋完全发热。
而姜观则一开始是没来得及拒绝,后来是尴尬地不敢反抗。
猫尿只流了几滴,走着走着就是想哭也哭不出来。怕挣脱薛木一会伤到对方或者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便索性由着薛木一一路拽着,姜观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劝了两句薛木一走慢点。
没办法,谁叫他实在很习惯这种任由对方带路做主。
然而这要是很短的一路就算了,偏偏七扭八拐走了能有近十分钟,显得薛木一非常不霸总,姜观更是只能放空。
于是好不容易来都来了,来到薛木一家门前,姜观试着缓和一路无话:“门的风格和你的拐杖还挺搭,都是老钱风。”
冷静了一点下来,但冷静得不够多。无语地识别起指纹锁,薛木一默了一会,最终发出了老钱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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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木一的家不算特别凌乱,但也够不上整洁。
挤挤坐在沙发上,身边是omega香香的抱枕,姜观也没想到有一天只是哭两下就会被递上眼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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