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想了想还是婉拒,姜观端正地叠好手里的毛巾。
薛木一给他的毛巾还是打了温水的,带着很淡的果香。
讪讪把眼药水收回去,薛木一“哦”了一声。
他有朋友有同学还有年差不大的兄弟。但没有会被邀请进这间房子的亲密关系者。
为什么要把姜观带回来?
所以为什么是姜观?
第一个操的男人就这么特别?
薛木一不知道。
换在一个月前,他都不会想到自己是操别人的那一方。
他和姜观说是相处了三天,可正经的对话都没有过三轮。虽然听得出来姜观是个脱线的人,但薛木一自己的社交能力有能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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