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言峰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家。
他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酸得都快直不起来了,隐秘部位的疼痛更是一言难尽。
然而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虽然惨遭凌|辱,他却仍然在离开白凡宅第时使用了隐身法,且放出神识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确定无人发现他曾经到过白宅。
他忍不住在心底里佩服自己,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如此冷静,实在不是一般人。
唯一的遗憾是,此时不能有个背景音乐助个兴,他英雄伟大的形象不免逊色了不少。
推开房门,他便看见我坐在桌旁正在吃豆浆油条。
言峰几乎是一步一顿地走到桌旁,用半个屁|股很勉强地坐在椅子上。
我斜眼看看他,看吧,这就是男人被压的后果,由身体构造来讲,男人的那个部位其实并不适合被开垦。比如现在,他一定疼得像是长了痔疮。
事实上,我严重怀疑那地方用得久了会真的长痔疮,而且根据我昨天观察所得,白凡尺寸不小,若是言峰真的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过个几十年后,言峰大概很容易兜不住便便。
我将多买的一副豆浆油条推到他面前,“吃点吧,辛苦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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