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眼圈一下子红了,他拿起油条往嘴里塞,豆大的泪珠滴入豆浆碗里。
我半真半假地道:“哭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叫得挺爽?”
他“啪”地一声,用没拿油条的那只手拍案而起,才一站起来就“哎哟”了一声,别别扭扭地扭了扭屁|股。“我是被强的,白凡这厮真不是个人,他居然这样对我。”
我“嘿嘿”一笑,“依我看,这事肯定早就有端倪吧,也不能他忽然就兽|性大发。”
“他就是忽然兽|性大发,原本我和他最不对付,他事事都要与我作对。要说他早就对我有这方面的意思,我是不信的。”
我看着他没吱声,看来你小黄文还是看得太少了,你不知道有一种路子叫傲娇攻吗?据说这种攻就是喜欢事事都与受作对,甚至还要折腾虐待受,这就是他们表达喜爱的方式。
“你把证据都放入他家了吗?”
我点头,所谓的证据,就是我们伪造的几封白凡与慕容寒之间的书信。要说这陷害实在是太小儿科,这里是魔界,要传递消息,还需要写书信吗?
但是除此之外也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办法了,而且据言峰说慕容暖很多疑,即便这证据不怎么可靠,他也会先把白凡囚禁起来,然后再严刑拷打。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当权者都是这样管理下属的。
言峰冷笑道:“居然敢压我,此仇不报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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