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这才看清自己的样子。
破碎的衣物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地方。胸前、腿根，凡是裸露的皮肤，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小腹平坦，但她能感觉到，里面……被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填满了。
冲关失败，修为尽失……她本该是个废人了。
苏绾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正想运起最後一丝力气了结自己，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她试探性地……调动了一丝灵力。
一股熟悉而充沛的暖流，瞬间从丹田涌出。那不是什麽残存的灵力，那是……那是她冲关之前，最巅峰的状态！
怎麽会？
她难以置信地内视己身。丹田稳固，经脉通畅，灵力充沛。不仅如此，那些被狂暴灵气冲撞得破损的经脉，此刻竟然都被修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坚韧。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盯住了不远处的一团黑影。
犬妖就卧在那里，距离她不过三丈。牠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身上的气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原本墨黑带赤的毛发，此刻隐隐泛着一层流动的暗金色光泽，一双兽瞳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一个荒谬、冰冷，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苏绾的脑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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