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自己修为恢复，她或许还会以为是冲关失败後的某种异变。
可是，连这头畜生都气息大涨。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双修。
她最看不起，最厌恶，被宗门那些长老们当作货物一样，用来交换资源的、肮脏的……双修之法。
苏绾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痛苦、屈辱、震惊，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平静。她看着那头犬妖，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可以利用的工具。
*原来，这就是我的道。*
*不择手段，不计代价。*
*只要能结丹，只要能活下去。*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套乾净的青灰道袍，动作有些僵硬地穿上。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迹，也不敢去想体内还残留着什麽。那只被踢飞的靴子就在不远处，她走过去，弯腰，穿好，整个过程面无表情。彷佛昨夜那具在石阶上失控扭动的身体，不是她。
犬妖就卧在原地，看着她穿衣，看着她离开，没有追，也没有任何表示。苏绾一路疾走，脚步甚至有些不稳，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才终於敢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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