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伴驾虽是个好法子,可毕竟您送进宫的只是个女儿,分量远不及令郎的身份……”
话音未落,高振海轻哼一声,轻蔑道:“若本公想要造反,还有今日带女儿来赴宴一举?本公瞧陛下定是让些腌臜东西迷了眼了,好的坏的都分不出来!”
说罢又觉得不解气,朝地下啐了一口,骂道:
“你这没根的阉狗,如何能揣测圣意,站在这里与本公说这些,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贺澜嘴角僵了一瞬,宽大的蟒袍底下手背青筋暴起,但面儿上的笑容分毫未减,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公爷教训的是。”贺澜又躬身,笑得愈发谦卑,“奴才斗胆,若您愿意与奴才做笔交易,奴才保证能让令爱坐上贵妃之位,及五十万军饷送入前线。”
“哦?”高振海仍是鄙夷,但他确实好奇,贺澜这种奸邪之人,要怎么做,“你要什么?”
贺澜伸出三根手指在高振海面前晃了下,继续说道:“三成归我。”
“做梦!”高振海气笑了,他爆喝一声,甩了甩衣袖,转身就走,满腔的怒火化作对皇帝的不满,心中怒骂当今圣上真是软弱无能之辈,竟会宠信一个贪得无厌的无耻之徒!
望着高振海离去的方向,贺澜终于藏不住眼中的杀意,如浓墨翻涌。失去江宏意导致的一系列麻烦,现下最快的办法就是与威远公联手,若不尽快找到新的填补,只怕会造成更难收拾的祸事!
不过他的危机并没有高振海面对的难题来的急迫,是要拿儿子的前程换野心还是一点银钱铺平道路,想来过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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