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贺澜哭笑不得,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敢拿我寻开心,明儿一早就砍了你的头!”
说着从袖袋里掏了半袋银子扔给崔献,“喏,你那臭牌技,多少家底都不够你输的。”
“多谢提督!”崔献捡了钱袋子,又给贺澜随意行了礼,退出去了。
半梦半醒的皇帝正倚在床头,直愣愣地盯着贺澜,目光灼热,像是要给他烧出个窟窿来。
贺澜坐到床边,罕见地温柔,笑着问道:“陛下还认得出臣么?”
“自然认得。”醉酒的帝王格外率真,似那年他们初见时,一张稚气的脸庞,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谢欢鸾热烘烘的手扶在贺澜还有些寒凉的侧脸,傻笑道:“贺澜,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平日里你对我那么凶,都吓死我了!”
荒唐的话从谢欢鸾嘴里说出,贺澜只觉得心跳都漏了几拍,他突然有些不适应这样暧昧的气氛,伸手狠狠一推,猛地站起来,别扭极了。
“哎哟!”谢欢鸾的后脑撞在床头,发出一声闷响,本就因为醉酒而不清明的头变得更晕了,连站在床前的贺澜也晃成了两个人:“怎么有两个贺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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