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英心里说道——几人之中,属董亮的处境最为轻松,因为没有竞争棋社联盟会长的实力,所以没有需要拼命争取的压力,又因为掌管着京城四大棋社之一的乌鹭社,有足够的筹码影响到未来的会长之争,所以是其他几人都要争取的对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反到是自已,陈淞生还有陈百川,因为有可能得到,所以才会不得不拼命去争,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点儿象民间传说中四处闲游的隐士,将一根拴着萝卜的树枝挂在驴车的前边,让拉车的毛驴因为想要吃到而不停的前进?
曹英忽然有一点无聊的感觉,觉得就象是动物园猴山里的猴子,窜上跳下,折腾来折腾去,其实就是为博得游人一笑,扔进个果子面包之类的填饱肚子。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中刚刚闪过便被他迅速排除——他是一个注定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有这样消极的想法呢?
“我赞同,以谈判小组的形式与赞助方谈判符合整体利益,可以最大限度的代表各方面的利益,而且,不仅是银海集团,如果有别的企业公司想要合作,也可以由谈判小组来负责处理,这样可以有效的整合资源,形成一个团体,发挥最大的作用,其效果,远比由某个人先期接洽,谈到几乎快要成功的时候却因内部意见不统一而作罢好的多。”静了一下儿心,曹英讲道。
他的想法,在和银海集团谈判的同时。也可以以谈判小组成员的身份去和那几家有可能感兴趣的公司进沟通——谁能保证与银海集团的合作就一定成功?万一不成,自已在谈判小组中的地位不就变为主导了吗?
董亮和曹英都表态了,剩下的便只有陈百川一位了,不紧不忙地喝了口茶水。扫视在场众人一圈,他哈哈一笑,“你们都认可这个建议,我当然没有意见,棋社联赛的事情迫在眉睫,所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联赛的事情已经宣扬开小半个月了,如果咱们总是停留在‘干打雷不下雨’的阶段。那些中小棋社的人会感到失望,进而怀疑到我们的能力和作事的决心,而一旦陷于这种情况,对于我们建立棋社联盟的计划造成极大的困难。所以,组建谈判小组的事儿不仅要做。而且要马上做,立即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成绩,让那些处于观望中的人们看到希望。对京城棋社联盟充满信心!”
陈百川到底也是一位老江湖,看到组建谈判小组的事儿已经无法阻止。于是改为全力支持,顺便把本来应该是会议召集人做的总结性发言抢了过来。算是对刚才陈淞生损自已一通的报复。
什么人呀!抢自已的台词,脸皮还真够厚的!
陈淞生对陈百川的越界行为是哭笑不得,好在他对这位老对手的出格行为早就习惯了,自已已经在这
场交锋中占了上风,让老家伙心理上平衡一下儿就平衡一下儿。
曹英回到陶然局时已是下午四点半,开了半天的会儿,他的精神显得有些疲惫——和那两个老油条打交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就连董亮那个看似粗鲁直爽的家伙其实也是位不能放心的主,既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设下的一个又一个圈套,又要想方设法把事情往对自已有利的方向引导,勾心斗角,斗智斗力,所费的精力实在是不比进行一场高级别的比赛对抗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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