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办公室在位子上坐下,打开电脑,等待系统启动的时间,他打通电话,把孙冶叫了过来。
“曹总.....,脸色不大好呀?会上说了些什么?”见曹英的神色很疲惫,孙冶关心地问道。
“银海集团的人找上陈淞生,要谈投资京城棋社联赛的事。”曹英简单的答道——这种消息瞒是瞒不住的,而且也没有瞒的必要,孙冶是自已身边的左膀右臂,也就更没有瞒的必要了。
“什么?......真邪了,今年是不是他的本命年呀,怎么好事儿都落在他的头上。”孙冶闻听一愣,旋即愤懑地说道——他拿陶然居的薪水,自然要站在陶然居的立场看问题,棋社联盟成立在即,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陈淞生却带来这样一份厚礼,试问,眼下这一时半刻,哪儿去找与其影响边相当的功劳去?有此功业,陈淞生在棋社联盟中的强势地位谁能动摇?
“运气是人家自已的,羡慕也没用。做好自已份内的事儿才是正理。我让你搜集的各家棋社的资料都搞好了吗?”曹英淡然问道——虽然他也觉得陈淞生今年以来的运气好的令人发指,不过这却不是开解自已的理由,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已路终究是自已走出来的,靠运气,能好一时,还能好一世吗?世人眼中看到的只是胜利者身上的光环,谁会在意失败者不甘,最多说一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难道你有办法去反驳吗?即使能够反驳的了,又能改变已成定局的结果吗?
“噢,基本差不多了,还剩五六家棋社的资料需要最后核实。”孙冶答道。
“你先把已经整理好的部分交给我,余下的部分尽快去做,最好明天就可以完成。”曹英吩咐道。
“是,没问题......只是,陈淞生和银海集团的人谈赞助,你这么着急干嘛?他揽的事儿他自已干就好了,咱们不从中捣乱就算够仗义的了,干嘛还要帮他?”联系前后语境,孙冶不能猜到曹英找自已要资料的意图,颇有些不愤地问道。
“你太小瞧陈淞生了,他远比你想的周道。”曹英轻叹一声,俗话说。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已再怎么英明神武,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如果没有一个得力的团队,充其量也只能是个一方诸侯,坐地称王的山大王,成不了大事儿。问题是自已身边的人,实在是没有一个能真正帮得上自已的,曹雄思想偏激,行事莽撞,能冲能打。却是闯祸多过立功,孙冶成熟稳重是有了,但目光短浅,视野太窄。做事可靠却难堪大用。——人说小姐的身子丫环的命,莫非自已就是那样的人?
“呃......怎么讲?”孙冶一愣,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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