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淞生没有大包大揽,把和银海集团合作的事儿包在自已身上,而是提议组成谈判小组。由四家棋社共同和银海集团进行协商,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而我,就是谈判小组的成员之一。你说,我可以出功不出力吗?”曹英问道。
......。孙冶半张嘴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想,陈淞生这一招儿是高,把所有的人都拉上一条贼船,事情办成了,他这个船老大自然功劳最大,办砸了,还可以把责任推给别人,到时底大家是老鸹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曹英身为谈判小组的成员,如果松懈怠慢,到时难免会成为替罪羔羊,所以才不能不积极努力的工作,至少表面上得给别人这样的感觉,不能让别人抓到小辫子。
“老谋深算,太贼了!”憋了半天,孙冶终于得出了结论。
“这种话私下里说说也就算了,在外边,一个字也就能讲。”曹英何尝不是对孙冶的感慨感同身受呢?不过,他终究是陶然居的掌门人,不可能象其他人那样能够直抒胸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得注意自已的举动分寸,以免被底下的人效仿放大,记得有一位足球教练曾经说过,‘如果我在场边敢说裁判,球员在场上就敢骂裁判,如果我在场边敢骂裁判,球员就敢在场上打裁判’,身为领导,在享受种种权力带来的好处时,同时也要承受因其身份所带来的责任和压力,在这一点上,人生是公平的。
“是,这我当然明白。对了,既然和银海集团谈上了,我还用再跟那几个人的消息吗?”孙冶连连点头,他这样的年纪怎么会不明白‘有些事只能说不能做,而有些事只能做却不能说’的道理?
“跟,当然要跟。”毫不犹豫,曹英马上答道。
——孙冶所说的‘那几个人’指的是这些日子接触过,对投资京城棋社联赛可能有兴趣的几家公司的负责人,虽然论及规模和实力远远无法和银海集团那样的巨无霸企业相比,但谁敢保证与银海集团的合作就一定成功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不成,这些人不就是现成的备胎吗?所以,曹英并不打算中断对那几个人的努力,货比三家不吃亏,有的时候,小公司反而比大公司的竞争力反会更强。
“明白,我这就去办。”工作安排清楚,孙冶应声答道,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忙了。
电脑启动完毕,此时已进入视窗界面,曹英用鼠标点开‘我的文档’,文件列表的最下面是一篇加密文档,文档的名称为‘京城棋社联赛策划案’,鼠标指向文件的标题,曹英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这份文件是自已为和那几位投资商谈判时准备,没想到末了却要贡献出来去帮陈淞生的忙,天意弄人,实在是让人不胜唏嘘。
音乐声忽起,是手机铃声,曹英从包里取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眼睛忽然一亮,忙按下接听键,“喂,胡总呀,呵呵,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啦?”他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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