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很快就吃完饭离开,没有在乔大妈的家里多待。
乔大妈在江母走了之后,也没有去说儿媳妇,不是她不说儿媳妇,而是她觉得儿媳妇说得挺好的。
什么会不会养孩子,乔大妈看江母就是希望别人附和她,让别人跟着江母一起说江明月的不是。江明月又没有欠了他们这些人的,他们去说江明月干嘛,他们还沾了江明月的光。
在江母的心里,江明月就是不如江家人。
“妈,您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乔大妈的儿媳妇道,“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养女,侄女,对亲侄女那么差劲儿,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好,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要贞节牌坊吗?”
什么玩意儿啊,乔大妈的儿媳妇都不知道江明月是怎么忍着江母的。
现在,江母很少到江明月的面前,江明月都不用多管江母是如何说她的、如何看她的。两个人接触少,江母没有当着江明月的面说那些话,江明月就不容易被气到。
江母回去家里,余春花过来的时候看到江母呆愣愣地坐着,“大伯母,您吃饭了吗?”
“吃了。”江母道。
“您这是有事?”余春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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