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江母就把送给江明月一只银镯子的事情拿出来说,非得要别人认可她的做法。
“您送大嫂和明心家的孩子都是一对银镯子,我的儿子也是。”余春花道,“大嫂家两个孩子,那就是两对银镯子,您都送了。到了明月这里……您要是手头紧,跟我借点,我还能不借给您吗?”
余春花认为手头紧都是借口,分明就是江母不愿意给江明月的孩子一对银手镯。
“明月的脾气还是好的,我的话,直接让我妈把那一只银镯子带回去,等她哪天死了,再把那一只银手镯送给我孩子。”余春花道,“家里老一辈死了,给个收尾礼,就是给一个银手镯的。”
余春花不是不明白这些礼的人,这种收尾礼跟满月礼不一样,都是有讲究的。
“这……这不就是变成诅咒了吗?”江母道。
“她敢那么送,我就敢说。”余春花道,“要么别送,要么就是送一对银手镯,小一点也好,细一点也好,就得是一对。没有送一对,送一只,还不准别人说吗?”
余春花见江母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当然,大伯母,您没有钱,您不愿意去借钱,也没有办法。您现在这样,又不能满月送一只银手镯,等孩子周岁的时候再送另外一只,这也算是凑上一对。”
别说,江母还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在心里想,还没有付诸行动,余春花就说出来了。
余春花跟江母相处了比较久,她基本能明白江母的一些心思。江母这个人对江明月太过苛刻,对江家人就十分宽容,不管江家人如何欺辱江母,江母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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