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来过这种地方。”蒋在野轻轻地说,声音柔软而沙哑,在水中泡软了揉皱了,棉花一样团进奚越耳朵里。
“……”蒋在野在说台词,奚越不用说话,浑身紧绷地靠在石头边。
奚越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很滑稽,绷着一张脸,肢体僵硬得像田野里的稻草人,不像来拍片反倒像是来赴死的——尽管摄像机并不会拍他的脸。
水流的声音哗啦啦的,和他们身后用来烘托气氛的流水石桥不一样,奚越没有反应过来,身躯柔软的Omega已经和流水一同乘在他的大腿上。
唔……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烟花,奚越看着蒋在野轻轻伏在他的胸口,用调笑和轻佻的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像一只含蓄又狡黠的狐狸。
蒋在野轻轻勾开他已经散在水中的浴袍:“怎么……反而你在紧张?”
奚越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发紧,而身下的腺体已经渐渐挺立,支棱在蒋在野的小腹上摩擦。
蒋在野的发尾沾湿,在奚越胸前扫来扫去,檀香和隐约冒头的玫瑰香纠缠在一起,Omega的手指从奚越明显的喉结上划过,带着笑意游走到胸口,圆钝的指甲在他鼓胀的胸肌上画了个圈。
“呜!”奚越睁大眼睛——他的腺体被蒋在野握住根部,断断续续地借着水流上下滑动着。
和自慰的感觉很不一样,他的腺体被人掌握在手中,而且还是被喜欢了那么多年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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