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在野没有给奚越胡思乱想的机会,他低下头,轻轻地在Alpha紧绷的锁骨上啃了一口,坚硬的齿尖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又轻轻刺痛了下方同样坚硬的骨骼,奚越瑟缩了一下,蒋在野并不放过他,追着舔舐,湿滑的舌像某种工业制品,柔软冰凉,齿痕被舌尖拂过,微妙的痒意一直蔓延到身下。
奚越被人完全掌握了。
“小朋友,你看起来太生疏了。”蒋在野笑弯了眼睛,握着奚越性器的那只手停止了戏弄,转而沿着柱头一点一点磨蹭,“和你的外表一点也不像。”
是在对角色说话,还是在对“奚越”说话?
奚越迷迷糊糊地想,他在水里不自觉地摆动腰,让腺体在蒋在野的手心滑动,被蒋在野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去。
他有些不满地低下头,嘴唇擦到蒋在野蓬松的发顶,他又开始恍恍惚惚的:以前明明是长发,好像是从某一部剧、还是某一个时期开始,蒋在野就一直是短发了。
比长发时要更凌厉,又更多了些年长的成熟美好。
“想要吗?”坏心的Omega用手指蹭过顶端敏感的小眼,奚越没受过这种强烈的刺激,他涨红了脸,一下弓起身子,把水波推开,几乎让蒋在野的发尾湿透。
&被温热的水淋湿,一时间也有些愣神,但很快,他的职业素养让他轻轻笑了出来,眼角晕开深深的、迷醉的红,是奚越从来没有在他演过的戏中见过的娇媚柔软,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怎么不说话?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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