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很好,他能够埋在男人的发间,而摄像机也只会拍到另一头的蒋在野,而不会发现他在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块肿胀的腺体。
“哥哥是在问我行不行吗?”
&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水液在他们交合处飞溅。
奚越用鼻尖去蹭腺体,那里散发出更多的信息素,而下面的那张嘴也张吐出越来越多的玫瑰花液。
“唔嗯……别碰……别碰那里……”
脆弱的腺体一开一合地祈望着Alpha将信息素注入,祈望着被粗暴地对待,蒋在野感受到身体愈发空虚的欲望,以及生殖腔渴望地吸拽着奚越勃动的腺体时,笑着撩开他的头发,咬住了奚越的耳朵:
“你行吗?”
他的言语挑衅,又娇软沙哑得仿佛能溢出水,奚越气鼓鼓地在他肩上留下一个牙印,一边将他的腰压得更沉,一边进入得更深,听着蒋在野毫不遮掩的喘声,心里却越来越酸。
怎么回事呢?
奚越忽然开始思考,很多很多年前,他在DV里见过的那个人是蒋在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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