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阴暗脏污的体育器材室里抱住老师,青涩害羞的男高中生,和现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同一个人么?
他们是蒋在野吗?
奚越恍惚地箍住蒋在野的腰,懵懵懂懂地问:“哥哥,你是你吗?”
他声音闷在汗湿的发里,蒋在野没能听清,扬起脖颈,发出轻吟:“嗯……啊……什么?唔……再快点……”
蒋在野搂着Alpha的肩,身体像海上飘摇的一片浮叶,上下颠簸着吞吃着檀木根,玫瑰清酒和檀木汁液淫靡地交融,从交合处被打成白沫、流下腿心,Omega穴内湿热紧缩,在奚越逐渐慢下来的节奏中不满地张开欲望中心的口,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
奚越手臂用力,掐着蒋在野向上抬起,只让小穴含住柱头,再重重落下,碾开穴道内每一处褶皱,汹涌的快感涌了上来,两个人脑袋中都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追寻着原始的快感,奚越一下一下往生殖腔内抽顶,软烂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又翻卷出来,他舔着牙,忽然很想尝一尝玫瑰酒的味道是否醉人。
不行,要忍住。
奚越拉扯着理智,勉强用余光瞥到了摄像机游动的黑影,强忍着牙根的痒意,在腺体成结之前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腺体在他们之间射出精液,浓厚的檀木气息在蒋在野身上留下标记。
“呼……”射精过后大脑一片空白,奚越喘息着,只觉得眼前蒙了一层水雾。
蒋在野在他胸口蜷缩成一团,颤抖的余韵抽连着意识和神经,在奚越想要伸手抱他的时候忽然推开渴望温存的Alpha,他看向Alpha茫然雾气的双眼,那里面湿淋淋的灌满了委屈和不满,蒋在野很想逗逗他,不过不行,他闻到了信息素中失控的味道——是属于奚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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