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顺着他的下巴抚过脖颈,然后是胸膛,肚腹,所过之处衣物自个儿散落,就像遇到毒蛇退让一般,没多久一具赤果的身子彻底暴露,雪白的皮肤和身上的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个妖弯下腰,突然狠狠板过他的下巴,咬了他一口,唇上瞬间流了血,淡蓝色的瞳孔放大,手和脚本能要去挣扎,却又因为无力软软的垂着。
那妖咬的更狠了,唇上,脖颈上,肩膀上都留下了她的牙印,想是要吃掉他似的,不带任何感情,每一口都见血见肉。
没有情.欲,更像是恨,温热的液体至他身上流下来,烫的他胸膛紧缩。
那妖抬眼看他时,居然哭了。
那时他只觉得好笑,明明受罪的人是他,他都不识得这妖,被这般对待,该哭的人是他才对。
那妖尖利的指甲刺进他肉里,眼中含着泪,又有几分的冷和寒意,咬着牙说,“记住这种感觉,被猥亵,被羞辱,叫它伴随你一辈子,到死都不能忘!”
修剪得当的指甲卡在手心,生生握出血来,淡蓝色的眼睛睁开,带着肯定,道:“会。”
明净大喜,“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陪你疯一回儿。”
如玉似的少年点头,“有劳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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