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趴在他头上,摇头,“咱们都什么关系了,还说这些虚的作甚?”
它此刻像个小挂件,绑在玄清发髻上,虚虚的吊着,是个小门的模样,它从门里爬出来,抱住玄清的头顶,微微抬手掀开黑色披风的帽子,朝远处看去。
“打的越来越激烈了,西边和南边的供给已经停了,就差北边和东边,如果也停了,生命树怕是再无复活的希望。”
拍了拍玄清的额头,“咱们去帮忙吧。”
玄清点头,正待离开,手腕突然一紧,被人牢牢握住,那触觉叫他瞬间想到千年前的人,像是触电似的,陡然缩了回来。
余玉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她没有别的心思,就是眼看着宗主要走,赶忙拉住他而已。
宗主反应太大,叫她有些后悔,刚刚应该拉袖子来着。
情急之下考虑欠妥了。
“余玉?”
宗主似乎认出了她,语气带着狐疑,“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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