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华冷笑,“告诉你,我这事若是没办好,你给我清水湖的地都没门。”说完,他加快步伐,想快点甩掉季辞这个狗皮膏药。
季辞被张谨华那嫌弃的表情刺痛了,她定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匆匆的背影。
眼看着张谨华就要进电梯了,季辞攥了攥拳头。
“若是我能帮你搞定赵老板呢。”
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剥掉了天真的糖衣,没有所谓奶油味的夹心,只是锐利和冷静。
张谨华的步伐顷刻间刹住。
他的表情变了变,不可置信的回头。
铭达底下的基金会一直运转不错,前些日子,上头忽然放出了消息,要来查账。
不知道是得罪了哪方势力,整个董事会上下都高度紧张。
他好不容易求到了赵家,可这赵二公子又一直不肯给个准话。
其实今天能请赵淮归来一趟,已经是不容易了。若非他和赵淮归的母亲大学时曾是同一个导师的弟子,他连赵二公子的人影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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